-此刻相逢-

管理人:Ecaros
全职主食虛空双鬼轩策/林方/肖戴
HQ主食黑研/兔赤/灰夜久

HQ/黑研 02

一开始注意那个人的原因已经忘了。

仿佛是因为在球队开始练习的时候,那个人总会用尽所有方法规避肉体系的训练,即使被教练指派去与学弟练习时也会瘪着一张嘴沉下表情,沉重的步伐与欢快的学弟成为明显的反比。

在球鞋与木制地板的尖锐摩擦声与各种吆喝声里头,那个人的名字也时常被提及,多半都带有吓阻的警告意味。


「研磨,别偷懒!」


那天是他不知道第几次听到队长喊出类似的句子,而被指正的人摸摸鼻子,放下了手中的掌机,在其他人的笑闹中走向下一轮练习接球的队员们。

忽然之间,心里头从以前就不断累积、层层叠叠的疑惑就有了倾泻的冲动。


如果对训练总是逃避,那为什么还要参与体育性社团呢?

如果对排球没有热忱,那为什么要这样子的勉强自己呢?


他吞吞吐吐的将这个问题在某次部活结束后含蓄地向某位前辈提出,前辈搔搔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琥珀色的浑圆眼睛左溜右转,烦恼的表情无比认真,最后却仅只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如果你有机会跟研磨一起打球你会懂得。那也是他的特色啊。」


对于这个仿佛搪塞的答案他当然无法感到满意。

碍于前辈随后就发觉与自己同龄的俄罗斯队员在偷懒所以跑去训话,他没能继续追问,真正的存疑过于尖锐,难以说出口。


--如果对比赛没有兴趣。

为什么还要待在正选的位置上。


自从有了这样的想法后,就仿佛不自觉地开始注意起了那个人。

他深知这是一种矛盾,但又无可避免地将目光驻留在那个人的一举一动上。


一开始只是从运动量开始观察起。

那个人、不,孤爪研磨的跑步速度一般,跳跃力也数中间数值,只要一有休息的机会一定像只猫一样缩在角落,窝藏进一个恰巧能容纳自己的空间,

可能把头埋进膝间用零碎的时间打起盹,又或者把玩瞒着主将偷偷藏匿起来的手机。

或许是发色的缘故,在队伍里其实也算的上显眼(虽然在正选阵容中并不会显得违和,但他想这大概是其中有人发型更为独特所致)。

更衣时他见过对方与同龄人相较下仍属过分纤瘦的背脊与锁骨,肤色是比一般男孩还要浅上一点的象牙色,少被阳光沐浴到的部分肌理细腻,不知为何的令人联想起瓷器,该谨慎捧拥在掌心,精心收为典藏,经不起一点震荡。若不是短裤下的一双小腿修长而肌肉线条起伏优美,大概也思索不出与运动间有一丁点什么相连。

在球技上作为主力阵容,控球的技巧与判断自然不在话下(这大概是唯一令他心服口服的地方)。

蓄着一头几乎将视线都匆匆掩过的发丝,站上了球场却不可思议的能将一切洞悉分明,做出敏锐的分析与评判,难道这就是前辈说的特色吗?

这样一思忖似乎就有些什么稍微明白了些。


就在他还在自己的胡思乱想里徘徊时,没注意到对场已经发出击球的讯号。

但这一球他倒是货真价实的接到了--用脸。


「你......还好吗?」刚刚在脑子里想着不下数遍的发球员局促的掀起球网的一角盯着自己瞧。

淡漠惯了的眼神里说不上有多担心,但他就是确实的感受到对方试图传递的确认。

就在正想回答并无大碍实,对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这才感受到有股湿濡的黏腻感从自己的鼻腔里涌出。


他连忙胡乱的擦去血液,并扯出笑容想令对方放心,只见孤爪研磨的唇瓣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接着就有一只大掌从身后将他拎起拖往场外。

「我来处理就好!」身后的那把声音向场内招呼,是他们都听惯了的熟悉。


他被拖上一张椅子,被迫固定着仰头的角度,而出现在视线上方的人是他们球队里的主将。

「不好意思麻烦黑尾前辈......」他正想开口,就在对方摇了摇手指的动作下收了声。

「这没什么麻烦的,你自己小心一点就是了。」黑尾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扯开一如平往的笑容。 「运动谁不受伤嘛。」

「啊啊,不过比起这个有件事情我更想问你就是了。」

这让他不自觉的危襟正坐了起来。 「是的?」


将盯着球场的视线收回,对方的笑容加深,眼神却不见笑意。

「最近你时常盯着我们家的二传手走神,这其中是有什么缘故吗?」


-----------

黑尾生日倒数贺02

不可以让寿星过太开心所以前一天让研磨失去记忆这一天就让(自以为)情敌出现吧^^ ..........

.........偷偷扑杀情敌的黑尾超萌的。 (研磨觉得神经病


评论

热度(4)

©-此刻相逢-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