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相逢-

管理人:Ecaros
全职主食虛空双鬼轩策/林方/肖戴
HQ主食黑研/兔赤/灰夜久

故事未央

生不逢时。
忍足从书里读到这段话时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感慨,男女主角的生离死别与太多太多的不得不都是文艺类爱情作品的主流戏码,即使几乎看了开头就能猜见结尾他也乐此不疲。迹部曾经拿起他读到三分之一的文库本起来粗略翻看,修长的手指挟着薄页,拇指嵌进书心,明明是漫不经心的浏览却有种慵懒写意的美感,忍足看着他斜倚在窗边任倾泻进来的夕阳沁透,整个人渡上一层暖金色看上去有些朦胧,心想有些人就是生来一举手一投足都仿佛入画,不言语也是安宁静好的时刻。

在霞光下,迹部一向凌厉的眼眉都柔化了几分,纤长的睫毛随着视线起伏而轻颤,抖落一片细致的阴影,眉间却逐渐地蹙起纳闷--忍足也不晓得为什么他就是能轻易读懂迹部一个眼神所代表的意思,可他确实就是看的明白--以至于迹部轻嗤说了句"庸俗"的时候,其实也不怎么意外。

对浸淫在希腊文与德文多年的少爷来说,这种旧式纯爱系列小说无疑缺少艺术含量,人物性格过于浅淡而故事则来自大街小巷,不如灯盏华美的歌剧与一枝独秀的女伶有戏剧化地转折与震撼灵魂的磅礡,可忍足侑士近乎偏执的喜欢。

"他听见清冽的歌声。那或许就是一开始的原因,樱花树下本该是温情浪漫的场面,却莫名的凄冷了起来--你怎么就喜欢看这种东西?"迹部将书叩回他面前,语气略带嫌弃,忍足只是笑笑,"小景声音好听啊,多给我读几段吧。"而后那本书立刻又被迹部掀起,书角毫不留情的砸在他脑门上。

.

谦也曾说过"为什么要站在左后方啊!是男人就给我站到正中央去!"

其实他是佩服又欣羡谦也这样的勇气的。或许就是这样率真而浅显的勇气能让谦也在追逐又追逐之后终于能牵上那个人的手而他却不。

命运交织出相逢也交错出遗憾,有些爱情就凄美在结局使人泪眼泛泛。希腊人崇尚悲剧更胜于喜剧,其原因为前者比后者的轻松欢快更能让人印象无比深刻。

荣耀刻在石墙与奖杯上便能不朽,欢快的回忆与笑声在相片纸上终究也是逐渐忘怀泛黄,可悲剧却是眼泪铸就在心底的一道疤,纵使痕迹淡去但触及时记忆里撼动的都无比鲜明。

如果这样想,迹部景吾大概就是忍足侑士心里最重要的一笔荣耀,日日擦得澄亮就怕落下一丁点灰,供在高台退后三步才敢抬眼欣赏,他的光华他的璀璨他的不可一世,他与生俱来且不可拗折的骄傲。

谦也盘腿坐在长廊,嘴里一边塞着西瓜一边笑他傻,说是文艺爱情类的东西看多了,人都不着边际了起来,想要就去追啊,不然怎么能有得到?

他擦擦眼镜专心给院子里的花浇水,反问了一句为什么一定要得到。

因着母亲一时兴起而栽下了的雏菊在盛夏里逐一绽开,生命力洋溢地舒展开着洁白的花朵,绿叶青草间欢沁着天真烂漫的气息,使的谦也歪着头瞠大眼睛的问句也显得天真烂漫了起来:”啊?什么蠢问题,不就是因为想要吗?”

想要能够理所当然的牵起那个人的手,想要能够交换一个扎实深情的拥抱或者甜腻的亲吻,想要成为对方独一无二的存在,想拥有友情之上的牵系,想要得到那个人的垂青,独占那个人的爱情。

但如果一切能够因为你喜欢我而我喜欢你就能携手到长远的以后,故事中何来那么多抑郁凄凉的结尾。
所以谦也拔足,而他却不。

习惯站在那个人的左后方,习惯看他气宇轩昂迈开步伐的背影,习惯不着痕迹地挡去所有不必要的烦扰,以及在那个人动真怒前将包裹真心的玩笑适时收起。在这样安全的距离里他们可以安心的牵手或拥抱,友情是最最坚固的的牵系,明知如此相处能够地久天长,却依然在牢不可破的距离里作茧自缚着苦痛。

我,唉,我弄不懂你。谦也说,狠狠啃了一大口西瓜。

他放下浇花器也坐到了谦也身旁,也凑过去咬了一口鲜红的果肉,此举自然换得谦也的抗议──喂你干嘛不自己拿一块硬要咬我的啊! ──谦也的不满犹在耳边嚷嚷,他的目光怡然自得地飘回了角落里那一小隅在风中曳曳的洁白雏菊,却又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年盛开满园的艳色玫瑰,铺天盖地的浓郁芬芳在月下华丽张扬,红的像血,却又温柔的像个梦境。

迹部景吾是做好了一切准备才开的口,没有半点期期艾艾,更多的是胸有成竹,忍足笑笑,伸手将对方揽进自己怀中,叠合的心跳声霎时震耳欲聋,他栖在迹部肩上低喃出答覆,自信的笑容在他的拥抱里慢慢凝固,他不看也知道。

他是舍不得让那个人折损任何一点光芒的。
他喜欢那个人一直就这样无畏的骄傲。

.
白雏菊的花语是无法诉说的爱情,永不能告白地深藏心中,反而更显殷切。


_______________TBC

虽然很看心情才会完成,但结尾倒是想的差不多了,不过究竟何时才会完成心里也没有个底(!!!!
回过神的时候在键盘上敲出生不逢时四个字,接着零零落落也写出了两三千字,双向暗恋是件美妙又苦痛的事情,然而明知你也喜欢我我却不能因此而鲁莽揽你入怀的心情...苦痛XN!


评论(6)

热度(6)

©-此刻相逢- | Powered by LOFTER